关灯
护眼
    苏渊没有留在凯旋阁,反而跟随她回了水天阁,等回到水天阁,天色已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才进门,他吩咐小竹备水沐浴,待热水准备好之后,对小竹交代道:“在外面守着,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小竹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沈青萝的目光落在小竹离开的背影上,她是苏渊的人,至少是非常信得过的一位,因为她见过他是萧衍和苏渊这两种身份。

    “愣着做什么,伺候我沐浴。”苏渊神色中有几分不耐烦,沈青萝瞧见那浴桶,那夜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魇,她强压住不悦,过去替他更衣。

    沈青萝当了十八年的大家闺秀,在伺候人这方面一窍不通,她在现代也粗糙惯了,在跆拳道馆只会用拳脚伺候人,可这拳脚在苏渊面前形同虚设。

    解开苏渊的外衫后,她不知该做些什么。苏渊对她的表现并不满意,顺手将其余的衣物脱下递到她的手里。

    沈青萝接过衣裳,虽然已与他有过亲密接触,目光还是避开他的身体,转过身将衣裳搭在墙边的屏风上。

    “过来替我擦身子。”苏渊似是觉得她举止拖沓,不由地催促道。

    沈青萝有把柄捏在他的手里,不敢怠慢,镇定心神走过去,苏渊已坐在浴桶里,双手搭在桶边,头靠在木桶边缘,侧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拿起一块手巾,用热水洗净,握住他的手腕,学着以前侍女伺候她那样在他手臂上擦拭,擦完一只手就换到浴桶的另一侧擦另一只手。

    苏渊闭上眼睛,摆出一副享受的模样,沈青萝目光不经意瞥见橱柜上的那把剪刀,那是今日小竹修理盆栽的时候留下的。

    “重一点。”苏渊不满地睁开眼睛,瞧见她正看着那把剪刀,反握住她的手腕,“你若是敢拿剪刀刺我,我就挖了你弟弟的眼睛,让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瞎子。”

    沈青萝收回目光,摇摇头,表示自己没那个意思,加重手上的力道,她的确不能杀他,故事设定不允许,亦不能再打草惊蛇,再来一次,沈青松这辈子可能真的要毁在她手里了。

    “你想什么我都知道。”苏渊这句话,显然已知晓她方才的意图,她说不出话,也不为自己辩解,待两只手臂都擦完之后,看着他的胸膛犯了难。

    苏渊握着她的手到自己的下颚处,“把它帮我揭下来。”

    她指腹轻捻,果然感觉到面皮边缘有翘起的迹象,遂将手巾搭在浴桶上,双手并用,将他脸上的面皮揭下去,那面皮做的精巧细致,薄若蝉翼,显然是出自手艺高超的人之手。

    假面掉落,苏渊原本的那张脸暴露在她眼前,他的脸略红,沈青萝拿过帕子洗净,细细擦拭着他的脸,苏渊颇为享受,任她动作。

    “去取件干净的衣衫。”苏渊指着墙那侧的橱柜,她闻言放下手帕走过去。挑了一件柔软的棉制中衣回来,苏渊已洗好了身子,倏地站起来迈出浴桶。

    几乎是下意识地,沈青萝侧过头去,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都看过多少次了还害羞?过来伺候我穿衣。”

    她堪堪凝神,避开他的身体走过去,用余光将中衣帮他穿好,苏渊捏住她的手腕,靠近她,埋头在她的颈间深吸一口气,“还是香的,想来是晨间小竹帮你擦过身子了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将她拦腰抱起,走到床榻上,她不反抗,不挣扎,只是顺手环上他的脖颈,苏渊将她放置床榻,脱掉她外面的披风和靴子,而后自己也上了榻,就坐在她身侧静静地看着,好像永远都看不够。

    沈青萝大致猜得到他要做什么,那晚的折磨在她脑中闪现,心中虽怕却不敢表露出来。

    “抖什么?我很可怕?”